讲好“中国故事”的生态叙事研究—基于纪录片《影响世界的中国植

发布时间: 2022-08-11来源:华体会棋牌首页 作者:华体会新地址 浏览次数:1作者:

  原标题:讲好“中国故事”的生态叙事研究—基于纪录片《影响世界的中国植物》的分析

  【内容摘要】生态纪录片《影响世界的中国植物》多层次、多角度地揭示了不同的生态物种所代表的文化蕴涵。本文从生态哲学、生态文艺审美、生态世界联结的多维角度,探讨这部纪录片在“讲好中国故事”方面的创新策略。

  2019年9月,国内第一部植物题材纪录片《影响世界的中国植物》(以下简称《植物》)首播,该片历时3年拍摄制作,8个主要拍摄团队、100多位摄影师遍访国内27省的93个地区以及国外7个国家30多个地区,从高原走到平原,从沙漠行至远洋,200多位植物专家参与了创作。该片共10集,分别为《植物天堂》《茶树》《桑树》《水稻》《大豆》《本草》《竹子》《水果》《园林》《花卉》。该片用4K高清视效呈现出21科28种植物的生命旅程,并讲述它们影响世界的故事。作为中国首部植物题材纪录片,该片在获得较高收视率的同时,也在网络视频平台上持续攀登纪录片热度榜,豆瓣得分8.8。

  《植物》以全球植物为描述背景,巧妙地建立起其与中华植物之间的联系,讲述独具特色的几类植物在生长、竞争和繁衍过程中所发生的故事,旨在发掘中华植物之于世界植物之林的独特价值,探寻自然界中的生命真谛与生灵魅力。

  生态哲学,是把人、自然、社会当成一个整体来考察。①余谋昌在其著述《生态哲学》中提及:“生态学的真谛是整体论……生态系统作为整体,它包括人、动物、植物、微生物以及各种环境因素。”②

  生态叙事中的人文内涵应从哲学层面与所有生物的生存状况、价值以及意义相关,摒弃过去人类中心主义中以人的利益作为最高权威的思维方式,③尽可能地赋予生物与人类同等的尊严。《植物》一片用拟人化的手法描绘植物,通过生动的解说词,委婉地讲述植物仿若人类的心理活动与情感联系,揭示生长与竞争、繁衍与死亡的自然伦理,构建出一个富有活力的影像空间。该片以人性化的叙事和独特新颖的视角切入中国植物繁衍生息的生命进程,增强故事中的人性魅力与亲切感,同时也提高了生态叙事的传播效能。

  首先,植物的繁衍生息过程中本能地呈现“互惠互利”“协同进化”的精神,这种自然界的共生关系很好地呼应了人类现代社会中的生态文明和命运共同体的观念。共生和协同存在于植物—动物—人类的相互作用关系之中。许多植物为了完成传粉授精的孕育任务,用与动物合作的方式营造出生态环境中的共赢情境。如九翅豆蔻与蜜蜂、塔黄与蕈蚊、石斛与真菌都在谱写着万物共生的神奇故事。除了植物和动物间的相互依存,人类往往也成为植物进化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大豆花粉非常少且沉重,无法利用风力传播,单单人工授粉也无法带来较高的成活率,人类便驯化“侦察蜜源”经验丰富的蜜蜂来共同为杂交大豆授粉,在积聚自然环境的宝贵财富之时,也以一种积极的姿态哺育人类文明。

  其次,植物界同样存在着竞争与博弈。“物竞天择”的进化论思维植根于大自然之中,物种间的竞赛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植物在强化自我保护机制的同时也不断磨炼着资源抢占的能力,从某种程度而言,万物进化是一种动态演化和灵活策略并存的前进过程。野生稻长出尖锐的芒刺来警告潜在的威胁者,保护自己的种子不被偷食;水稻扮演着竭尽心力的长辈角色,持续在颖壳中储存淀粉,让种子顺利渡过休眠和萌发期。此外,为了获得生存繁衍的机会,植物也会机智地发展出种种“化学防卫机制”,甚至出现由“寄生”导向“独存”的绞杀现象。茶树为了抵抗小绿叶蝉的攻击,释放出能吸引猎蛛的信息素;桑树为了躲避野蚕的不断蚕食,从本体中流出富含蛋白酶的乳汁,要么让“侵略者”因消化不良丧命,要么传递消息给作为“盟友”的马蜂,将“进攻者”消杀殆尽。不同于茶树和桑树,锥叶榕会择取寄生树种,伺机落下“气生根”,形成独立根系后阻断寄主的养分传输,从而成为“绞杀者”,获得独生于世的机会。可见,植物界与人类社会在生命本能态度、生活曲折历程、合作竞争精神等方面是相似相通的,生态叙事也应在生态哲学“关系整体性”的思维基础上对论述对象进行关联性的描绘。

  一般而言,相较于文化地理学视角下的景观,④生态文化在广义上是指以自然价值论为指导的人类新的生存方式,即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生产和生活方式。⑤在不断地探索自然奥秘的进程中,生态文化深刻地体现了人类的创造性。人类不断地认识、接纳和拥抱植物,将植物的形态、结构、基因、习惯都植入人类社会中,并经过数代人的实践造就了一种非物质的生态文化景观,即人类在加工自然、塑造自我的过程中而产生的规范的、精神的、主观的意象事物。⑥

  《植物》中通过叙事建构的生态文化景观,大多时候是约定俗成的情感思维的仪式化,并且是以暗含的哲学为前提的。⑦在农耕文明中,植物给予了人类延续生命的养分,人们自发地举办各种仪式来表达对植物的喜爱之情,其中许多流传至今。云南的稻农为了感恩水稻对人类的馈赠,每每在种植水稻前都会高歌一曲,对它们进行赞美;小满时节,江南蚕农会相继祭蚕神祈求桑满园蚕满仓。中国植物也因惠及外国民众的生活而在异国他乡收获了赞誉。美国田纳西州的马丁每年9月为大豆举办庆典,举办大豆选美等活动,在中为他们眼中神奇的魔力豆再三欢呼,人们在歌声中直抒胸臆,大豆在远离原产地的大洋彼岸被尊重。

  植物的品格与气质常被文人雅士们鉴赏品析,形成了具有艺术价值的生态精神文化。屈原的一首“橘颂”赞扬橘树“受命不迁”“苏世独立”,千古名作成为中国人的精神图腾。白居易写下“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李白吟出“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篇篇传世诗作将桃花称为人们通向精神世界的引路者。兰花因其清雅的香气与独立的精神而被认可,哥斯达黎加原外交官也被其吸引,在雅致的中国古阁中焚香、弹琴和赏兰。值得一提的是,在佛教传说中,西方净土世界遍地莲花,它们出淤泥而不染,总将心灵引向洁净与安然,格外受宗教人士的崇敬。

  可见,植物的身体为人类生存所需要,它们的生活习性也被人们总结成美好的精神品格。人类与植物相伴相生,彼此在生命历程中相互扶持,在精神上迎接洗礼。植物也在人类的善待下实现了自我价值,发展了物种的多样性。毫无疑问,优秀的文化表现在中国故事的传播中十分关键,这些抽象的感官感受、情感表达皆映现出植物被当作人类精神寄托的中国文化景观。具有哲理性的中国故事承在继中华传统文化的同时,也向世界展示了有深刻内涵的中国文化遗产。

  纪录片作为文艺作品,在面向大众时,既要保留文化底蕴,也要尊重观众的视觉观感和品味需求。作为首部植物题材纪录片,《植物》具备了较高水准的审美意识,致力于打造艺术精品,不仅增强了生态叙事的故事性与趣味性,使之具有生动的戏剧美,还强化了视觉美感,使中国植物的生命故事内容不干瘪、衔接不生硬,叙事饱满流畅,画面可看性强且情景交融,进而令塑造力和表达力得到显著的强化与提升。

  纪录片与故事片是可以优势互补的。纪录片的“故事化”、故事片的“纪录化”,均是为了更好地“讲故事”,呈现一种符合现代人审美需求的表现形式。⑧纪录片是对真实事件的客观反映,但是其中所呈现的故事在制作中也可以结构化和场景化。纪录片中的场景通常是指在一个单独的地点拍摄的一组连续的镜头,是包含着一系列节拍的情节子集。⑨场景在生态叙事中不可或缺。本片这一叙事逻辑通过对真实场景的还原和故事化的加工,创造出独特的审美意蕴,从而将植物勇克艰难、生生不息的故事情节赋予艺术的美感,并通过虚实相间的叙事节奏将中国植物故事立体化。

  场景化的叙事,在本片中不是众多场景片段的简单叠加,而是以逻辑链条为线索,将连续性的不同场景串联起来,形成有起承转合的完整叙事。例如,第二集记录了水稻随着中国人迁徙的历史过往,水稻在由北向南、由平原向高山奔袭的过程中遭遇了不少磨难,如此大的种植地形变迁能否成功牵动着观众的心绪。人们首先克服水源问题,在“水入梯田”的场景中,把水引上了高山。在接下来的“稻田争夺战”场景中,水稻需要面对伪装成自己模样的稗草,稗草在稻田中全力抢占生存资源,在成熟期露出本来面貌之前就将种子播撒出去,这样强劲的对手让人不禁担心水稻能否通过这一关。不过它们没有让观众失望,通过自花授粉机制受精成功。在随后的“不育水稻重生”场景里,大自然又开了残酷的玩笑,有些水稻面临花药里没有花粉的窘境,只能默默顺着原有的生命轨迹开花并维持希望。此刻,背景里鼓点节奏强烈且曲风激昂的音乐也显露出气氛的紧张与焦灼。紧接着,故事迎来了转机,科学家们深入研究的新技术陆续为它们拓展了生命的边界,迎来了重生的奇迹。这一集中的水稻故事在一个较大的“云南高山”场景中拉开帷幕,广阔的场景背景中又分出数个细致的场景,层层叠套且连接紧密,组成了跌宕起伏且无比真实的中国水稻迁徙故事,在情节中营造了不少悬念和谜团,调动起观众观看的欲望。

  本片极其重视纪录片的审美特性,对视觉美学表达的运用和掌握可谓炉火纯青。从构图到光线,从运镜到色彩,辅助着叙事,展现着植物们以及其所在环境隐含的美感。从审美情感上说,美是被当作事物之属性的快感,⑩这些快感或者说情感传达使得生态影像叙事对观众有更强的感染力。《植物》中的景象具有传达情感的任务,富有情绪张力的视听语言使得植物的各种特质变得十分突出。美学家宗白华曾言,“美是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它影响、教育我们,提高生活的境界和意趣”。⑪因而,饱含情感的视觉景象令植物故事具有高超的艺术价值。

  配色与光影使纪录片极富诗意的生态美感,并通过色彩的描摹与构图的设计,合理高效地完成视觉元素的排列,体现出和谐之美。如在第三集中,青藏高原上灰蓝色的天空、纯白的雪山、朦胧的云雾一起组成了一幅干净的美景,清澈水面上漂浮着清透的冰层,炫白又不刺目的自然光线映照在大地上,伴随着简洁又神秘的画面,长势茁壮的光核桃缓缓出场。极致的光影、色彩搭配无不彰显着视觉魅力与冲击力。《植物》中各种精美构图也随处可见。如在巧妙的对角线构图中,画面被一分为二,左上是灰白的广阔天空,右下是苍黑的细碎岩石,嫩紫色的植物“水木雪兔子”在对角线处安静绽放。除此之外,水平构图、垂直构图、九宫格构图也带来了一幕幕视觉盛宴。凡此种种,均成为展现生态自然美学的有效方式。

  此外,多种运镜方式的熟练使用与恰当处理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纪录片的枯燥和单调,镜头调度在纪实美学中融入写意风格,对植物的形态外观与生存环境进行多样化呈现,高级的视觉美学表达给予观众不间断的新鲜感。譬如用仰拍的广角镜头和近景特写突出苹果树之王的高大之状与沧桑之情,独特的镜头搭配着娓娓道来的画外音引发悠远的遐想;用微距拍摄放大荷花的种子、根茎、花朵子房,细致的镜头着墨于荷叶表面纳米级的乳突,这些肉眼难见的突起阻隔了水的渗入。晶莹剔透的水滴随风滚落,荷花的明净傲然的情致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跟拍植物学家们的每一个伸手、细闻、点头的动作;将摄像头绑在扁担上使画面随着稻农奔跑的脚步不停晃动,抖动的长镜头强化了纪实影像的真实感,令观众仿佛身临其境;使用延时摄影将水稻在稻种能量耗尽之前发芽、生长出叶片的过程压缩至40秒内,在极短的时间中向观众展现它们旺盛的生命力。

  在生态整体主义概念中,整体内部的每个组成部分、每一物种直至每一个体之间以及它们与整体之间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和谐关系。⑫在经济、文化与生态全球化的现代社会,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物种存亡、生态环境和国运民生都已不是单独一方的“家务事”,生态世界的联系亦比想象中紧密许多。在探讨生态全球化的过程中,生态整体主义理念的重要性已不言而喻。

  在一部具有国际化视野的纪录片中,各国生态世界的关系理应通过影像叙事描绘出来。罗兰·巴尔特说:“叙事是国际性的,它跨越历史、跨越文化。”⑬纪录片《植物》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精妙的触发点,让中国植物在其他国家的领土上成为连接不同人种、地域、市场、文化的纽带,观众可以从客观的生态叙事中感受到中外民众因中华植物而建立起的联系。这种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的叙事方式对讲好中国故事格外有帮助,而具体事例的引入也拉近了观众与中国故事之间的距离,使中外观众在日常生活中找到彼此经历的共同点,进而实现更深一层的精神共振。《植物》用博大的情怀关注中国植物在全世界的发展历程,并以植物视角追溯全人类的历史发展与时代变迁,引发了人们灵魂深处的共鸣与沉淀思考,完成了精准传播故事的使命。

  在本片中,中国植物被置于复杂的国际环境内,各种相关的、延伸的、隐喻的意义沉淀在光影镜像的深处。索绪尔认为,能指和所指具体联结成整体的符号叫意指,包括“直接意指”和“含蓄意指”两种类型,⑭前者完成基本叙事,后者关乎“隐喻”,即将一个符号的所指转移到另一个符号的意义层面,借助熟悉的经验来理解陌生的事物。植物已不单单是自然界生灵的代表,还是串联起多国经济、历史、文化的叙事线索。它们在本土生生不息、不断繁衍,同时还在异国他乡不断探索着新的可能。猕猴桃在来到新西兰的第18年被精心选育、广泛种植,成为新西兰人民生活中的常客且远销59个国家、地区。茶树从中国出发进入世界各大洲,牵动60个国家的经济,推动了英国前殖民地印度的铁路行业发展,波士顿倾茶事件亦引出影响世界历史的美国独立战争。以桑叶为原材料的丝绸成为意大利美第奇家族积累财富、扩大势力范围的法宝,该家族也依靠桑叶带来的资金助力了文艺复兴运动的兴起。

  此外,中国植物还为世界医疗卫生事业以及人民健康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屠呦呦从黄花蒿中提取出青蒿素,拯救了疟疾肆虐的马达加斯加,每年为至少50万人带来生的希望。青柠里的维生素C在法国大航海时代救了库克船长和他的船员免受坏血病的侵扰,为现代营养学开辟了道路,也为世界各大陆的交往融合奠定了基础。银杏是德法美等国销量最高的本草,其中170种化学物质被科学家提取并添加进药物。可见,中国植物在全球的迁移与进化早已成为生态世界联结的重要渠道,其作用范围远不局限在中国大地上,其国际地位与历史意义不容小觑。而以植物为核心的纪录片叙事也与经济、文化、政治、历史、医疗卫生等人类社会议题相关联、交织、融合。

  《植物》精心从中国35000多种植物中选取出有跨地域、跨文化传播历史背景的21科28种植物,它们分布在高原、荒漠、草原、森林,分属植物天堂的不同王国。该纪录片完整记录了中国植物或短暂或漫长的一生,讲述其生存与抗争、死亡与重生的动人故事。片中具有生态哲学思考的解说文风、富有艺术审美价值的场景化故事讲述和视觉元素的情感延伸以及全球化的叙事视角共同描述出一幕幕独特的植物彩绘。本片既有宏观展望,通过宏大叙事再现了远渡重洋到世界各地的中国植物的故事,又不失细致描绘,通过微观叙事将植物生命中的重要环节、植物与人的精神共振等内容呈现出来。《植物》以独特的成功范例为提升纪录片对外传播效能迈出了崭新的一步。

  王蕾,博士,传播学专业,副研究员,硕士生导师,现就职于中国传媒大学媒体融合与传播国家重点实验室,互联网信息研究院。

  硕士和博士均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博士期间国家公派至美国联合培养,工作期间国家公派至英国访学。研究兴趣在媒介文化、数字城市传播、融合传播、文化叙事等方面。教学方面,讲授研究生课程《传播理论》《社会学理论基础》《数字城市传播》和博士生工作坊《质化研究方法》。科研方面,参与国家艺术基金项目1项,主持省部级项目《博物馆情景化传播效能》《北京革命文物保护与红色文化叙事》2项,参与省部级项目2项,主持校级项目5项,主持和参与若干横项课题;以独作或第一作者发表论文近40篇,其中含CSSCI中文核心论文10余篇,其中三篇被人大复印报刊全文数据库转载,书中章节论文8篇,出版专著2部,译著1部,多次参与国内外权威传播学术论坛,5篇论文被国际传播学会(ICA)中国区域会议论文集收录出版。

  ①高雪荣、胡皓:《论生态哲学思想及其现实意义》,《开封教育学院学报》2019年第7期。

  ③叶平:《生态哲学的内在逻辑:自然(界)权利的本质》,《哲学研究》2006年第1期。

  ④李倩菁、蔡晓梅:《新文化地理学视角下景观研究综述与展望》,《人文地理》2017年第1期。

  ⑥廖嵘:《非物质文化景观旅游设计》,同济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6年8月。

  ⑦[意]马尼奥·佩尔尼奥拉:《仪式思维》,吕捷译,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第30页。

  ⑧⑨[美]希拉·柯伦·伯纳德:《纪录片也要讲故事》(第2版),孙红云译,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11年版,第33页、第65页。

  ⑩[美]乔治·桑塔耶纳:《美感》,缪灵珠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版,第24页。

  ⑫王诺:《欧美生态批评:生态文学研究概论》,学林出版社2008年版,第125页。

  ⑬[法]罗兰·巴尔特:《符号学原理》, 李幼燕译, 三联书店1999年版, 第95页。

  ⑭靳斌:《真实如何呈现:阐释学视野下的纪录片叙事策略》,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108页。

  编辑:张梓萌/中国传媒大学媒体融合与传播国家重点实验室互联网信息研究院硕士生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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